文/图 南方周末记者 黄金萍 2009-12-18 11:07:06

今年，春秋航空公司内部认真研究了卖飞机站票以及在飞机上卖房子、汽车的可能。消息一出，立即引来大批媒体记者。“你拿了我们的低价票，又不让我们卖东西，那我们不亏死啦？以后你就没有便宜飞机坐了。”王正华感到左右为难。

文/图 南方人物周刊记者  薛芳 2008-12-29 09:27:32

“一张餐巾纸我有时候用三次，甚至四次!不就擦个嘴吗！用完之后，叠起来再用。”